平阳浅浅一笑:“高兴,高兴你我都还活着。”
这话一出,代鸿飞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起身低头看着平阳:“你哟,也怪我,不该事事都听你的。任由着你胡闹不说,还帮你出来。这,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如何自处。”
看着他如此着急,平阳扁嘴,脸拉下来:“好啦,你别生气,我这不好好的么。真是的,你就不能少说我。”
听她这么撒娇,代鸿飞更生气,他指着平阳的鼻子叱责:“好好的,你可知这伤有多重!要是力道再多三分,你的胳膊就没了。最好的金疮药,也得养上半个月。你管这叫好好的,你可是个女子啊,这要是万一留下个疤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季尘如端来了药碗。
李元见这儿暂时没事,就先去行回王府和解易安汇报情况。
“啪!”解易安听到受伤二字后,直接拍桌而起:“本王不是嘱咐过你们,定要确保郡主无碍。你们可知,她是在我大周的国土上出的事,万一东夏帝君以此为由,找麻烦,你们担待地起么。”
李元还以为他是为平阳的安危,没想到,他竟然是为这种事。
不禁心里有点委屈,他要是早说,自己和郎沅不就尽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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