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代鸿飞倒觉着平阳像是早就预谋好的。而且,此事也并未说,不可。
只要无人知晓,平阳所著此书,不就好了。
她自小就有最好的先生教学,读书识字,也从来不比那寻常男儿差。况且,因陛下宠爱的缘故,平阳身边的都是最好的,这所学的东西也已一应如是。
代鸿飞沉眉,眉头紧锁,细细思量。
片刻后,他再次抬头,眉头也舒展开:“你想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听到此话,平阳大喜,她就知道。普天之下,唯有代鸿飞,能不问缘由不问条件的,只要她说便答允自己!
平阳喜上眉梢地睁着大眼睛,盯着代鸿飞:“很简单,我要你去风月场所,寻最懂的女子来为我的《春日艳》作画。”
虽不解平阳为何如此,但代鸿飞还是答应了。
他是风流小相爷,做此事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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