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呀,你要是死了,她们才哭呢。不对,应该是放炮竹庆祝,你这个浪荡子可算是死了。”抿唇,她看着手中还未写字的书,心下倒很是开心。
这事啊,也算是有了个好开头。
耍嘴归耍嘴,代鸿飞还是有些担心。
他上前坐于平阳的书案前,抬头看向她:“你是认真的么,你说说你这吃穿不愁的,为何要做这事。要是为人所知,你这郡主名声,可就败坏。再说,你一个姑娘家......”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平阳心中便有些愤愤不平。
她挑眉看向代鸿飞:“姑娘家又如何,姑娘家就不能写书了,姑娘家就不能写艳书了?就许你们男人做的,就不许我们女人做的。这是什么道理,再说东夏立国以来,就没有说姑娘家不能写此书的呀。”
代鸿飞咋舌,依稀之间,也不知该回她什么话。
恍惚间,代鸿飞觉着,平阳变了。不知是行事上面的变化,还有性格和想法。
从前,她从未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她从未说过,什么要写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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