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来寻温束景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眼见他和熊大关打着呼噜在客房睡得昏天黑地,这才无奈道:“只能麻烦您照看我家大人了。明日等他醒了,我再来接他。”
六叔笑呵呵十分好说话:“别担心,吃了酒睡得更实些,明日他醒了,用过饭我便派人叫你去。”
流风这才抱拳告辞,出了将军府,他抬头望望夜空,月亮皎洁,走着夜路也不觉黑,许久不曾见过大人醉过了,想想他也不过长了自己一岁,如今才是个刚刚及冠的少年人罢了,怎么平时觉得他年长很多?
一阵冷风吹过,他握住冰凉的耳朵不再多想,忍着寒风打透衣服的冷意急忙回去了。
乔望山的呼噜震天响,萧氏一脸无奈,她猛地推推乔望山:“喝了醒酒汤再睡!明日又要头痛了!”
乔望山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看着灯下萧氏柔美的脸庞,胡乱把她抱在怀里:“夫人,你真美!”
萧氏老脸一红,左右张望下,好在她怕麻烦,早早将下人遣了出去,不然叫人瞧见了,真是脸都丢尽了。
她嗔道:“你闹什么酒疯,还不松手!”
乔望山摇摇头:“你就要与我分开了,我一个人在这还不知要待多久,没了你没了阿桐,这家里冷冰冰的,日日对着一堆毛头小子,我怎能放手,柔儿,你不走了,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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