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雄浑的男声传来:“什么话不能告诉谁?”
二人齐齐转身,就看见熊大关背着一大筐炭火站在院中,六叔赶紧接过炭火:“今儿个我去取炭,恰好看见熊副将,他看我年纪大了,就自告奋勇帮我,我这才得了空给你们热酒。”
熊大关把炭交给六叔,十分自然地坐下来,六叔笑呵呵递给他一副碗筷,他拿过温束景面前的酒坛就喝,猛灌了几口才肯放下,黝黑的脸竟也透出些红来。
“将军你们真不义气,若不是我好人有好报,还赶不上你们在这喝酒不带着我呐!”
温束景默默接过他的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见熊大关盯着他手里的酒坛,又置若罔闻地把半满的酒碗倒满,熊大关待他一倒完就赶紧抢了回去:“腾酒后劲儿大,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你是贵客,怎么能叫贵客喝得五迷三道地回去,我帮你分担分担!”
乔望山幸灾乐祸地独饮,温束景抬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对熊大关轻飘飘道:“听说熊大人二十五了还未成婚,成日穿着破袍子?”
乔望山呛了一口,熊大关一把捂住左袖口,“你怎么知道?”
温束景不说话,熊大关愤恨的目光落在乔望山脸上,乔望山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大关,你尝尝这酱猪耳。”
熊大关心中默念: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一级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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