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舒身子骨强健,腿上的皮肉伤她不放在心上,萧氏却不肯,拘着她在府内不许出门,乔远舒也只能在院子里四处溜溜。
丹英搬来一把椅子,乔远舒就拎着个洒水壶坐在院里的花花草草中间,权当晒太阳,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浇水,觉着没劲,又吩咐丹英给她拿壶腾酒来,准备小酌两口。
谁知酒壶在手里还没捂热乎,乔望山就大步流星揽着温束景进了门,他人长得高大,眼睛却尖:“阿桐!手里拿的什么!”
乔远舒腿脚不便,逃躲不及,连人带酒被乔望山抓了个正着:“好哇!大夫不让你饮酒食辛辣,你都就着饭咽进肚子里了,被我抓住了告诉你娘,看你娘怎么说你!”
不顾她哀怨的目光,乔望山拎着酒壶就要去告状,乔远舒急忙喊:“你就这么把你的客人丢在一边?”
乔望山这才后知后觉,“束景,你看我这一时激动,把你给忘了...”
温束景好脾气地笑笑:“无妨,大人家事要紧,更何况事关乔姑娘的伤势,也算与温某回京的进程有关,大人只管去吧。”
乔望山闻言,这才头也不回进了屋。
今日阳光出奇地好,薄薄地洒在人身上像镀了层金,吹着冷风却也不热,乔远舒在自家院子,也没怎么打扮,头发随意地散下来,脸颊不知是风吹的还是饮了酒,白里透着粉。
她歪着头,倒也没恼怒,只是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让温束景想到了林间的小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