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山点点头:“束景你也知道,这边关十六城常年寒冷,手足皲裂、盔甲冷硬难穿还不是最要紧的,更重要的是,边关战线长,骑兵是主力军,这马匹受冻,良驹也要变跛驴。”
温束景点头:“的确不是办法,有何良策可解?”
“我们还蓬城是边关十六城之首,凭的就是还蓬城内有红土,红土之上可植火灵。”
“火灵?”
乔望山点头:“火灵是边关要物,马匹牲畜服之,可保暖使之健硕,人服之,能解寒冬之苦,若是与腾酒共服,则有提神醒气、增强体质的功效,不过物极必反,腾酒性烈,故每月营中将士能够分得一坛而已。”
温束景问道:“腾酒是何物?”
乔望山道:“腾酒是内人胞弟研制出的御寒酒,性烈非常,他虽出身官宦,但你相必也有耳闻,他不愿为官,倒是喜欢天南地北地闯荡,家里人也不拘着他,他便索性南下经商,听闻我驻守之地苦寒,便开了酒庄,集擅制酒者之大成,特意研究出了腾酒。”
“他本意就是为了边关的将士能够少受些苦,便也不收银两,每月定时发放腾酒给军营,这过年过节嘛,也多少给我多拿些。今日日头好,咱们不如喝上几杯,我也给你尝尝鲜!”
温束景只知这萧氏弟弟名为萧赋江,生意做得好,连带着萧氏一族这些年都富贵起来,想来是个聪慧的人,却不知为何不愿为官,科举也不去考,出身名门却要做商人,也甚少在京都露面,萧老大人也并不常提起这个儿子,所以京中很少提起这号人物。
再有五日他们就要启程回京,温束景想着多了解些边关情况于陛下下一步的决定更加有利,遂也随着乔望山回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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