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萧氏就急急忙忙下来了,乔远舒擦干了眼泪,萧氏将还带着香火味道的平安符挂在乔远舒脖子上,将她抱在怀中慢慢抚摸着她的头顶:“阿桐长大了,知道保护母亲了,阿桐懂事。”
乔远舒抬头一看,母亲已经满脸泪水,她慌忙给萧氏擦去眼泪:“母亲,阿桐懂事了,母亲为什么还哭?”
萧氏挤出笑脸来:“阿桐长大了,却再也做不成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母亲心疼你这满身的伤,却也欣慰极了。阿桐别担心,谁家做母亲的,都是一面想着孩子不必长大,一面又担忧着孩子无法独自走以后的路。今日母亲知道了,阿桐像你爹,勇敢又坚强。”
萧氏极其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脸,“我家阿桐,总归是生的好看,品质又好,这样的好姑娘,老天怎么会让你不快乐,是母亲多虑了,阿桐大了,以后嫁了人,母亲就不能日日守着我的阿桐了,天天叫我干对着你爹那个老头子,看不见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真是想也不敢想。”
乔远舒埋头窝进萧氏怀里,闷声道:“那阿桐就哪也不去,守在父亲母亲身边一辈子。”
萧氏轻快地笑了:“你这丫头,净胡说,你不小了,再待几年,娘亲也不得不给你相看了。咱们阿桐以后会便宜哪家儿郎呢?”
乔远舒不说话,萧氏就自己念叨着些有的没的,从前乔远舒只觉得母亲唠叨,如今她竟十分贪恋这份温暖,明明想做个顶天立地的巾帼,可那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外涌。
“真是矫情不中用!”她在心里骂自己。
先行的侍卫已经带着陛下信物知会了乔望山,爱女心切的乔望山急忙骑马去迎,是以一行人刚回到还蓬城内就瞧见个黑脸汉子急冲冲策马而来,快到了眼前才勒马,那良驹抬起两个前蹄一声鸣叫,这才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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