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意,听的人却红了脸,裴照也大着胆子调侃了一句:“王爷这般腻味,大可以回去对着王妃说去,且不必每日这般神色,这般下去,满朝文武怕不是以为我把王爷给迷住了。”
“咳咳……”他手上握着酒杯,绣着墨竹纹路的袖子掩着清隽容颜,剧烈地咳了咳,缓过神来才恢复了一副冷色,邪邪地盯了裴照一眼,“你放心,本王没有断袖之癖!”
裴照也不敢继续深究,便放过了这个话题,兀自饮了一口酒。
“本王听人说,与女子的相处之道在于远近结合,处的太近,就要离得远些,处得太远就要离得近些,昨日与王妃圆房,确实用了些手段,她或许一时迷惑,才……总之,本王虽已与王妃亲密无间,却总觉得隔了些什么,好似并不能同她深入地交流接触。”
“王爷此番说的话确实也有些道理,内子出身世家,礼仪出众,早些年总是对我甩脸色,我初时委屈,后来才知道,她是嫌弃我两日才洗一次澡。”
“……”
裴照谈笑风生,根本没有理会一旁已是满脸黑线的男子,又兀自说道:“这样的事情,相处久了便好了,来日方长,虽然可能会闹些矛盾,吵些架,但总归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远在辅政王府雪兰院的慕卿卿重重地打了喷嚏,她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某个人正将他们昨日所做之事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讨论,甚至还想着更进一步。
咚咚咚一阵报时的鼓声响起,酉时过尽,夜幕也彻底压了下来,窗外已看不清蜿蜒的青石板路。
两个临时调过来的婢子开始在院子里掌灯,她们像天上织云的仙女,所过之处,便亮起了一道明晃晃的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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