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茫茫然走出宝阙阁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还忍不住往外冒。

        “公子,你说他怎么知道您输了钱的事?小的早跟您说了,这事还是早些告知老爷的好,若是杜老大派人找上门来,您也免不了一顿打!”

        说话的是他的心腹小童,也是唯一知道这事的人。

        “早说了我就不用挨打?信不信我先把你打一顿。”他也不过是色厉内荏,说话时双手还在微微发颤,紧咬着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为什么杜老大拖了大半个月不来找他要账?为什么才到京城的苏公子会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他收购他家琴行的数额刚好是十万两?

        太多疑问萦绕在他心头,指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这莫不是苏莫给他下的套?从一开始,目地就只有他家的琴行。

        出了门,上了马车,车内还安然躺着另一把宝琴。

        这把焦尾是足以同绿绮琴比肩另一把绝世古琴,它也同绿绮一样,是被它的主人寄放到他家琴行的,不过几日功夫,又再花高价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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