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精血,仿佛抽干的水泽全身的力气,他原本被威压压得有些潮红的面色顿时面如金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水泽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情况就更是糟糕,在洛灵儿身旁不远的苑儿更是首当其冲,七窍中鲜血不断渗出,软倒在地,不知生死。
明飞尘此时终于也是坚持不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地滴落在地,在青石板的地上积出了一洼小水池,他艰难的扭过头,看着已经躺了一地,不知伤势如何的明家子弟们,又看了一眼在死死坚持着的水泽,心中有一股苍茫不知该如何言明。
明飞尘心下悲凉,不知族老此番出手究竟是为何,他下定决心,狠狠咬了一口舌尖,逼出舌尖精血,蘸着精血在手背上颤巍巍地画了一道防御符。
有了防御符的保护,明飞尘双手手指死死地拄着青石地面,被修剪的圆润饱满的指甲都被扣出了鲜血,在青石板上留下了几道血色的划痕。
他终于站起了身子,运气灵力,一字一句,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大声道:“老祖饶命!”
“曾祖,您为何……”
明初柔搀扶着明鹤轩,就如同搀扶着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细致小心。
听着明初柔未问完的问题,明鹤轩神秘地捋着自己的胡子,笑的有些狡黠,说道:“柔儿啊,这回你可是遇上贵人了,救你的这两个人这可不是普通人哇。”
“曾祖您是说洛姑娘和水公子二人?”明初柔为明鹤轩仔细地看着脚下的路,有些好奇地感叹道,“我虽看出二人恩公必定出身不凡,但却不知他们竟能当得起您一句贵人。”
I听了明初柔的话,明鹤轩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且学着吧,你还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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