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能够感受到,二房和三房族老的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

        隐约间,水泽仿佛能够听到他的肌肉已经不堪重负的裂帛之声,他能感受到,他的经脉被越拉越细,越拉越细,随时都有被崩断的危险。

        水泽狠狠地绷住脊背,如同一张被拉满了,但却迟迟没有将箭矢射出的弓,他一身的坚持与力量,似乎都在摇摇欲坠,仿佛只要再受到一点点的干扰,这张弓就会被自己所拉断,再也不复存在。

        三房族老冷笑两声,腕间的一串水沫石在指尖不停地盘着,速度似乎又是快了两分。

        二房族老此时显得有些焦躁,他与三房族老此时已是使出了五分威压,这五分威压大部分都是倾泻在了水泽的身上,可水泽此时却是仍有余力保护洛灵儿,这让他不禁怀疑,莫不是他们对于力道的估计有误。

        看着广场上的其他人,二房族老心中又是对自己的力量有了肯定,广场上明家子弟此时已是栽倒一片,只有明飞尘此时还在单膝跪地,勉力支撑着。

        两位族老此时也有些挫败,水泽的样子似乎总是给了他们一些错觉,让他们觉得,只要自己再加上一丝力道,这人就被被自己压垮。

        在这种三人拉锯般地较量中,不知何时,二房族老已经忘记了自己收着力道,以防对明家子弟造成不可挽回伤害的初衷,他再一次的加大了力道。

        属于金丹期的七分威压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了这小小的乾元广场之上,水泽终于坚持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面色一冷,笑得有些感慨,自言自语道:“这次可真是赔了,一会儿可得让你好好地赔赔我的损失。”

        说罢,水泽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秋水剑上溅出了点点红梅,将原本摇摇欲坠的秋水剑阵稳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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