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管事态度同样不好,伯府的态度已经了然。此行必定艰难,那一堆不是亲戚的亲戚如何整人还不知道,可如今她既然选择这条路,即使艰难,这条东风她也要用上。

        至此,从她进了房间这一刻开始,就再也没人理会她。每况日下的运气已经无力吐槽,阮妩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后,就摸着宽大道袍下的东西,转圈琢磨着怎么藏。

        摇晃间,感觉到船出发后,没有被阻止的迹象,她放心下来,盘算着后面的事情。直到饭点儿都过了,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才闭上眼睛,摆出做功课的样子。

        没有敲门,高嬷嬷直接推门而入。看了眼里面木讷的呆子,才恩赏般端个盘子进来:“伯府银钱也不宽裕,可是老夫人交代,咱们还是特意给道长的斋饭,您看看,可合用!

        一个窝头,一碟子青菜,和一碗白水。阮妩只是扫了一眼,就垂下眼睑:“多谢施主?”

        “感觉自己忍功是要练成了。”看着对面之人趾高气昂的离开,阮妩吸气:“吃糠咽菜,爹爹再也不会说我能挑食了。”

        虽然被黑衣人一招制服,可就船上这几条菜瓜,她收拾起来,还是不成问题。但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悲催的,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戏才开始,哪能因为这点儿事就中断。默默的拿起窝头,吃着眼前的饭菜,她挑着青菜叶子安慰自己:“这饭菜虽然素了些,看着倒也干净。”

        不知道他们一天打算给自己吃几餐,扫光所有的饭菜后,她离开房间,延着甲板向上摸索。这船太小,找个路实在没什么难的,大概搞清楚结构后,她也摸到厨房外面,透过窗棱就能看到,几个仆役都不在,只有高嬷嬷和周管事在抱怨。

        周年不耐烦的截断她:“高嬷嬷,你也别抱怨了,什么抢着过来给老夫人分忧,还不是搞不过许嬷嬷。”

        一语戳中了要害,见到对方的脸色涨红,他又缓和了语气:“虽没什么油水,好歹顺利,老夫人的交代别忘了,回去表现一番,她老人家自然会记得你的好!”

        脑子不够,心却奇大,怪不得被挤得没了位置。看着高嬷嬷满眼放光地离开,周年在后面扯着嘴角哼了一声,也跟着转身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