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之上,人群中挤进了一个灰色绸布大褂的中年男子。他长着一张细瘦的脸,下面一撮山羊胡,细鼻细眼,露着精光。这人出来就带笑上前:“表姑娘不要听嬷嬷瞎说,她是逗你玩儿呢,老夫人让来接人,怎么会要您出钱。”

        说着还指指码头里面:“都安排好了,船就在前面,我们出发吧!”

        这男的一通解释,明显是听到了高嬷嬷的话,如此看来,他是早就隐藏在人群之中,这会儿才出来,是堵窟窿的吧!

        没有按照他的步调,阮妩轻声询问对方:“请问,您是?”

        “嗨,瞧我糊涂的!”中年男子一拍脑门:“我是伯府管事周年。”

        “周施主。”阮妩犹豫了一下:“小道…没有贵重物品。”

        “没有就没有。”周年笑笑:“我们上船再说吧!要赶去下一个地点,时间来不及了。”

        “…哦!”阮妩为难的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才跟着他们的后面上了船。

        跟着一脸笑容的管事沿着甲板楼梯向下,穿过一个木头走廊,到了尽头,打开那里的一个小屋,看着他冷着脸离开,阮妩才四处打量。

        两张床的大小,靠墙放了一张床,剩下的地方一张桌子,整个房间没有窗子,只有一扇小门。又闷又潮,还不通风,她呵的笑了一声:“果然,会叫的狗不咬人,这不会叫的,真是够阴的。”

        今日虽然高嬷嬷的表现让她意外,可也确认了伯府并不是在意财物,或者说那老夫人是惦记财物,但那些显然不是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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