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翼看向沐棉的脚,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棉棉……”还是把你拖进来了。
“医者本就该对自己的病人负责,怎么能是你对不起我呢,真正对不起我们的,对不起这么多无辜的受害人的是幕后的黑手!”
本来就大病一场刚刚要康复的普通百姓被幕后人下了毒,又生生受了这么大一场罪,只为当刺杀将军的引子,本来该焚烧殆尽的带有病菌的被褥棉芯却混入了军需物质……
想到这些,沐棉满心愤怒,如此视人命如草芥,背后的人该是多么恶毒。
……
然而,没过多久,宋承翼手下解救出来的百姓,更是落实了背后的罪恶。
原来当地乡绅不仅没焚烧病人被褥,还将康复的大部分人都囚禁了起来,取他们的血当预防疫病的药引,然后再想方设法把带病菌的被芯混入军营。被解救的人,手臂上满是一道道新旧交错的刀痕。
负责军中后勤的人已自尽,被抓的溪口镇当地乡绅严刑逼供下说出自己是前朝余党,制造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宋承翼牢牢捏住京中来信,他知道无论真正的指使者是谁,这结果都只能是犯人招供的那般,前朝余孽,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