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怕热,用罢晚膳便坐到了轩窗下头的那方贵妃榻上,将窗子撑开,端着盏冰过的杨梅煎,读着早前买回来的野史杂记解闷。

        正看到兴起,外头忽然响起她阿兄的声音:“阿鸢回来了吗?”

        明鸢隔着窗子同他招手,谢少傅瞧了,拾步跨进院中:“你这些日都做什么去了,我下午时来了好几次,小厮都说你还没回来。”

        明鸢噙笑给他端了杯杨梅煎:“还能去做什么。”

        谢少傅立时警惕起来:“你不会去找赵浔了吧?”

        明鸢干笑:“先前不是同阿兄说了,我先前在街上碰着位买馍的婆婆,想帮老人家一把,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找铺面。”

        听她如此说,谢少傅这才松了口气,思忖片刻,又问:“白日里见的那些儿郎里可有中意的?”

        见明鸢断然摇头,谢少傅不由皱了皱眉:“那昭王确实生了副好皮相,可阿兄瞧着他也就空有这么个皮相,你可莫要被他骗了。”

        说着,他惆怅地叹口气:“皇后娘娘今日叫人来传话,说近来心神不宁,想找个人替她去京郊的静林寺礼佛,问你愿不愿去。”

        静林寺建在一座深山中,四周荒僻,连人家都没有几户,谢少傅自是舍不得让妹妹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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