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明鸢摸了摸下巴,“那厮是这么说的,相色都是表象,他能透过这幅表象,瞧见我迟暮之时的模样。”
画采怔了怔,干笑道:“这...”
这世间大多数女子都是在意容颜的,听完赵浔一番话,明鸢总有些如鲠在喉之感。她坐在妆镜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铜镜中的自己,欷歔道:“对了,他还说有谢家没他,有他没谢家,你是没听见,这话说的可是掷地有声得很。”
画采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发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明鸢站起身来,心有余悸道:“总之小明姑娘这身份万万不能被叫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画采忙不迭点头,又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我点完菜才瞧见姑娘,这晚膳备得有些多余了。”
明鸢摇头:“席间被赵浔的一席话说得没了胃口,没怎么动筷,此时倒是有些饿了。”
她自食盒中取了筷子出来,又招呼画采:“此处没有外人,一同坐下吃些。”
因着是当宵夜的,画采备的菜肴都是清淡爽口的,没有加浓油赤酱,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此时正是吃杨梅的时节,她还特地绕去城北买了壶杨梅煎。
正巧谢府近来得了些冰,明鸢叫人拿了方冰鉴上来,把杨梅煎同一碟时令水果一道放入其中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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