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每人给一两,倘或有一百人来,那便是一百两,谢少傅一年的俸银都没有如此之多。她家小姐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明鸢奇道:“总不能让两人分一枚铜子吧,未免显得谢氏忒小气了些。”

        画采:“???”

        堂堂昭王的消息,便只值这一钱铜子?也不知昭王本人作何感想。

        明鸢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坐了片刻,又想起昨日宫宴上皇后的叮嘱。皇后特意使人唤她过来,拉着她的手,眉目柔和,语重心长:“明鸢啊,明日赐婚的圣旨便会下到谢府,你同赵浔郎才女貌,乃是天作之合,本宫盼着你们能结上一段良缘。”

        这不过是些漂亮的场面话,这点明鸢心知肚明。之所以有这道赐婚圣旨,是因着昭王同皇帝之间的特殊关系。

        昭王是今上的幼弟,自幼有经韬纬略之才。今上是惜才之人,偏又生性多疑,对这幼弟一面压着,一面用着。谢氏本是忠君之臣,给明鸢和赵浔赐婚,也有令谢家制衡昭王之意。

        可惜今上大意了,以赵浔的疯批程度,清正古板的谢少傅只有被制衡的份。

        皇后继续谆谆叮嘱:“本宫年纪大了,就喜欢瞧些才子佳人的佳话。不若如此,回头把你同赵浔的事宗宗件件都编撰成册,每次进宫时带给本宫瞧瞧,也算是你的一番心意,如何?”

        皇后娘娘如此说了,她自不能推拒。明鸢颇为头疼地思忖片刻,才子佳人的话本嘛,她看得多了,同赵浔虚与委蛇一番还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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