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庭并不赞同,“此举过于粗蛮,虽是有些威慑,但流已沉寂多年,再现身时也未听说残害他人。当年檀阴招揽天字十修,先年与他们交手时,这十人皆是魂魄残缺之身,恐怕檀阴是用了阴邪的手段,消去了这十人的记忆,好供他驱使。
这十人未必皆是黑心残辣之辈,我看不如将流关押在宗内,每日以清心经诵念,再辅以修魂之术,引导其步入正轨。”
“修魂术又怎是那么容易?此等妖女,又何须花费如此心力?”
“此言差矣……”
流听着高座上的三人侃侃而谈,她此时凝固成了个木桩,这些名门正派不知道传音吗!没看见她这么个大活人还在下面啊!
最终这场争论以药宗宗主宋古裳取胜,他道:“既是如此难办,不如将她交与我,药宗正差个试药的百毒不侵之体,正好合适。自然,作为报酬,我自会同时为其进行修魂之术。”
其他二人没了意见,现下确实没有比此法更好的办法了。
“那便按古裳说的来。”再看向站着的叶尤州,顾渊清板着脸,“那叶尤州此事……”
华庭笑眯眯地打断了他,“尤州抓捕檀阴旧部有功,虽是行事武断,但功大于过,小惩禁足两月为妙。”
“哼——”顾渊清闻言拂袖离去,宋古裳也拎着流后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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