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捆仙绳束着时被压抑住了,倒没什么,可一被放开后,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想落在师弟身上,就算硬生生地挪开了正眼,余光也不受控制地打量着对方。
师弟此时轻瞌着眼,墨发微乱,像是雪山上的一只小白狐,矜贵又脆弱,分外惹人怜惜。
叶尤州恨不得一剑解决了在场所有的人,带着独属于他的小白狐远走高飞。
意识到自己又被这玉扇影响后,叶尤州拼命把视线放到阵宗宗主身上,希望心思能在他这张欠揍的脸上转移掉。
见了叶尤州的纯阳剑法后,顾渊清一噎,他又道:“即使他未做出那些荒唐事,但此番他将魔宗弟子带进宗门内,此举不说愧对宗门,也难免让人怀疑其用心。”
华庭听着顾渊清一惯的煽风点火,他揉了揉耳朵,温声道:“听三弟子说,尤州是绑着这女子来的,本是要来找我,谁料我喝酒喝过去了。”
叶尤州接道:“近日檀阴旧部频繁出没,前些日子他们在大肆寻找师弟,而此次,弟子又被引至炎兽窝。侥幸取胜后,弟子带流回宗,是想听师尊的意思。”
侥幸取胜?跪着的流紧咬着牙关,姣好的面容上有些扭曲。若不是被施了禁言术,她此刻怕是要破口大骂了,什么侥幸取胜?她最恨这些道貌岸然的臭修士了。
叶尤州这话让高座上的三人缄默良久,他也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到了流的身上。
顾渊清看也不看地上的女子,仿佛那是什么恶臭的垃圾,他面露嫌恶,道:“先年檀阴猖獗时,多少正派修士被这妖女掳了去,依我之见,不如将这妖女斩首示众,以此来威震暗地里仍虎视眈眈的檀阴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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