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他问我。

        “我们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我抽完最后一口烟,问他。

        我们最终还是去了学校,毕竟两个异乡客也只有这一个去处。

        学校门口的雕塑只剩下半边,往日里上课的教室成了漏风的空房间,宿舍楼被征用,成了伤兵的临时医疗室。

        我们偷偷摸摸趴在校门口看,巡逻的人眼尖把我们逮住,送我们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成了某位不知名将领的休息室。

        靠坐在沙发上的将领军靴踩在茶几上,问我们的身份。

        如实回答的结果就是我们被押送去了校长办公室旁边的办公室。

        在那个办公室那里,我们见到了校长,还有一屋子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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