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是在想,我嫁给自己心爱的人是不是做错了?但我又想呀,要是人这一辈子都不能嫁给给自己喜欢的,我怕自己老了也会后悔。总归是后悔,还不如先痛快了再说。”

        达喜颇为赞同:“我喜欢喝西武酒铺的梅子酿,却也爱喝兴庆酒铺的梨花白,但我在的地方离兴庆酒铺近,我总归是想把梨花白买到手再说。总没有舍了梨花白再去够那遥不可及的梅子酿的道理,谁知道中途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还是达喜想的通透,理还是这个理。”

        宁候府。

        “今日可是见到苏丫头了?”宁候坐在主位问坐在下首的宁小公子。

        宁小公子回想起在祠堂看见的苏白,神色有些恍惚。

        “她比小时候笑的少了,也比小时候要瘦了些,倒是看起来温柔了许多,许是做母亲的缘故”说到这,宁小公子笑了笑:“不过一说话就原形毕露,直来直去的,让我倒想起了小时候她有理有据反驳赵大儒的模样。”

        宁候一本正经捋着自己的胡子颇为公正评价:“这点倒也是没变。”

        “这是今日她给孩儿的。”宁小公子从怀里拿出几张纸:“我一时拿不定注意,只能带回来跟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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