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宫。

        达喜拧了帕子给苏白擦手。

        刚刚她伏案写字,手上不小心沾了些墨。

        苏白把干透的纸折好递给达喜:“明天找个时间把这份信送到府上,光明正大的送。”

        达喜把纸收好,拿着梳子走到她身后把纠缠的发尾细细梳理好。

        苏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愣。

        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镜子里的人脸色却苍白如雪,眼角不知不觉多了皱纹,额角多了根白发,清澈如水的眼神也早已变得晦暗不明。

        “达喜,还记得我出嫁那天的光景吗?”

        她倒也不是在问达喜,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天也是你替我梳头,拿的也是这把梳子。你看着倒是没什么变化,我看着倒是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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