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挣脱开他的手。
耐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爷爷,我不是酿酒去卖,我只是想把这造曲的手法学会,把这个卖给别人,咱家不靠着这个养家糊口,又不触犯到刑律,只是教会别人,并不会获罪。”
老人枯瘦的脸颊上闪过犹豫。
白棠又添了把火,“爷爷,我们等得及,嬷嬷却等不及。”
这最后一剂强心针打下,他颤抖着嘴唇,终究低下了头。
“你把那要学的人喊过来,我教会他,这件事往后跟你就没关系。”
白棠说的对,他确实是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但是相同的,他也不想要孩子来承担这份危险。
白棠哪里去找买家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