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棠还真没起心思玩闹,一大早她就跑到相隔不远的爷爷那院儿取经。
老头本就寡言,在经过这些日子后,人变得越发沉默起来,头发花白了不少,整个人也消瘦的可怕,他脸颊那都挂不住肉了。
见到是她,老爷子咳嗽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闷闷的又闭住了嘴,只是手上动作越发快了。
她小姨那个杂货铺可以寄卖东西,像是这种簸箕,草帽,竹筐,都是收的,他也没别的挣钱本事,只能多准备些这个,好多筹一点钱来。
也不知道他干了多久,睡觉的那个屋子里都堆满了竹筐,看了下他的手,粗糙,没有一处是好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少年夫妻老来伴,平时不爱把关心爱啊放在嘴边,但并不证明他们感情不深厚。
白棠开门见山的问了爷爷些问题。
或许是因为这几个孩子都是跟自个的姓,又或者是她爷爷早就看清楚大伯家是靠不上的,所以对他们格外宽容,听她问起自己会不会做酒曲。
虽然不解,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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