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是外面早市最热闹的时候,小贩的高声叫卖,食客们的大声交谈,女儿家们携友相伴而发出的银铃笑声,种种声音交织纷至沓来,越发衬得他们这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是在赌。
从对方立场上来考虑,不惹事,又光明正大把东西夺走,这是最好的手段,就算他们混,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而她们提出来的想法,五十文来一次,算输赢账的话,赢面一半。
再说了,这些二流子根上就有一种赌性,受不得这诱惑,加上他们又天生自负,这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能不上钩?
俩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手段还能赢得过他们吗?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孙耀才才说了句,“来!”
白棠松了口气。
她面上看不出一丝纰漏,从兜里拾出一个大钱,红红的脸蛋上挂着孩儿气,“先说好了,你们冒险,我也冒险,既然这是赌了,那咱们就要有个赌的姿态,落地无悔,您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亲口承认,就不信这人能当场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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