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姐着急了,对面的男人们倒都提起了兴致,这些人不学无术,每天都厮混在各种低下场合,说是赌,谁能比他们更专业?
“三姐,放心”
白棠把背篓放下来,“我说的这个交给天意,也不是别的意思,这韭菜嘛,五十文能卖一捆,五十文十捆也能卖,我这有一枚铜钱,请你掷一下,铜钱落在地上,没字的那一面朝上的话,算我赢,要是带着字的那一面朝上,就算是你们赢,到时候就只需掏五十文,把所有的韭菜都带走,当然,不管输赢,每次掷的时候,都得给我五文钱。”
对面那人眉毛高高挑起,显然是被这个新鲜的玩法勾起了兴致。
姐俩相连的手湿唧唧的,白棠感受到了三姐加重的力道,似乎是在责备自己太大胆。
可是不这样办又能如何?你指望这些不讲理的人能放过你?还是能保得住你筐子里的东西?
这是及时止损的最好法子。
她刚刚提出的这个玩法叫扑卖,以前学历史的时候瞥见过,只不过她身处的这个年代还没有,方才灵光一闪闯到脑海,这法子也是她穷途末路之际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了。
双方都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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