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晚赶忙应和,季离擅长肯定是武,而她就会广播体操,揪头发怕是都揪不过对面燕荣。
心知殷骓想让自己赢,但是没必要把自己往死局上撵。
“怀王殿下,在下有伤在身,而燕公子自小并未习过武,比试武艺,在下确实胜之不武。”
殷骓凤眸一眯,一拍额头,说:“瞧本王这记性,还以为季小将军伤势早早痊愈了,是本王考虑不周。”
看殷骓一脸玩味的表情,再想到前几日在雪地,为他疗伤用上了几乎半瓶云南黑药,那么重的剑伤在他回到季府,已经痊愈地连疤都不剩,他肯定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也早早愈合,这第三局莫不是他在试探自己。
季离在书中并没有过多描写她文学造诣多高,只是单纯描写她带兵打仗,征战四方,而自从季晚来这个世界,就一直是触犯底线杠到底,伤及性命怂到底,这跟书中的季离可以说正好相反,季离面对生死不会退缩一步,但自己的底线甚至尊严在被皇帝跟小白莲□□的一文不值时,她也不会出口反驳一句。
现如今,季离突然发生如此之大的偏差,这怀王肯定也是察觉了,所以一直在试探自己。
但季离以前的生活方式,她是不可能学得会,学会了岂不是又按照原文中既定命运,只身曝荒野,分食作肉棺。
她不愿,既然这具身体已经交给了她,那她就是季晚,不再是季离,既然已经ooc,那就偏离到底。
“怀王殿下,既然在下邀请燕公子比试才学,那就得比个琴棋书画,但奈何在下是个粗人,不懂音韵。”季晚说着,摊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很小,若不是上面布满老茧疤痕,怕是会被人误解成是女子的,“这下一局,不如就比试下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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