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荣见季晚憋笑,有丝愠怒,说:“燕某承认季小将军作诗不错,但燕某的诗词也没有如此不堪吧?”
季晚敛起了笑容,说道:“燕公子莫怪,我只是想起来儿时的事,幼时,我也将雪花常常比作盐,不过跟家妹作的诗一比,稍逊一筹。”
她干脆就把谢道韫的故事按在了季嫣身上。
“家妹,作了何诗?”
“她将今日这种片片雪花比作柳絮,故作‘未若柳絮因风起’,燕公子比作盐也没有什么的错,但就腊月鹅毛之雪属实不太合适。”
燕荣一呆,这几日的雪花确是片片绒毛状,不似盐那种晶莹剔透的小颗粒,向季晚一拱手,“燕某受教了。”
季晚摆了摆手,“我说今日这庭中之雪是霰,也是类似与盐一样的精小颗粒,跟燕公子犯了同样的错,方才你提到,我这才反应过来。”
“既然二位都描述不准确,依本王看,不如这局就算平局,如何?”
见二人点头同意,殷骓一摆手,令人将桌案的字画撤去,“这前两局比的都是文,是燕公子最为拿手的,这第三局就比比季小将军擅长的,这才公平。”
“怀王殿下,燕某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跟季小将军比试武艺?”燕荣有点窘迫,季离擅长的是带兵打仗,自己哪里敢跟他一较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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