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安安是谁?她可是泰山兴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当代糊弄学大师。一看到席宿在这里,立即换了张脸。
“哈哈哈……原来席宿也在这里啊……”
“萄萄腿摔了,麻烦你把她送到寝室。”
“不麻烦,不麻烦,萄萄是我室友,应该的应该的。”
席宿目光转向宋萄,叮嘱道:“伤口不要碰水,明天早上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便离开了。
等席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徐安安长长舒了口气。
宋萄忍俊不禁,“干嘛这么害怕?他又不会吃人。”
“不是害怕,席宿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息,感觉一接触就会被冻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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