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萄嗔了他一眼,指着宿舍楼前的门牌:“这个是女寝,难道你想被赶出来?”
不过后来证明宋萄想多了,席宿进女寝不会被赶出来,只会被女生当成国宝围观。
“萄萄!”徐安安从楼梯口跑出来,眼尖地看到她膝盖上的伤口,满脸痛心疾首。
“你是自己摔残了还是被家暴了?!”
宋萄指了指站在暗处的席宿,哭笑不得:“你给我好好说话。”
顺着她的手势,徐安安终于看到在路灯照不到的树底下,还站着一个人。
身形颀长,面如冠玉。
是席宿无疑。
对上他清冷的视线,徐安安感觉自己好像被瞬间冷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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