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霁昀想了下,说不用,叫她回去休息。
……
夜沉如水,落在两肩上的霞光换成了一片星辉,床头浅橘色的夜灯散发出柔和朦胧的光芒,两相映衬,男人的双眸在深夜中,更显幽暗。
稍稍舒展,男人换了个姿势,两腿交叠,双手叠交搁在膝上,目光寸寸不离床上的人。
江颜曦醒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她一睁眼就望进了薄霁昀那幽深的眸底,继而往下,目光所及,是他紧绷的下颌线,再往下,则是他西装革履的一身行头,如同染了清凉的夜色一般,笼着幽寒。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那一刻间,竟有种说不上来的默契。忽地,江颜曦抬手拉过被角,盖住了整个脑袋。
薄霁昀眼神一冷,迅疾起身上前,一把将被子扯下,露出她的整张脸来。
江颜曦瞪了瞪他,而病体初愈后的苍白无力感,大大地削弱了威慑力,她自知不敌,不由得羞恼。
薄霁昀则眉头微锁,目光沉沉,打量她半晌后,冷声冷气地开了口:“我才走了几天,你就这样了,以后可怎么办?”
江颜曦哼了声,回怼他:“什么以后?哪来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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