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后,给江颜曦挂了水,完后特意叮嘱薄霁昀:“这感冒发烧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也不能拖,不好好休息,不好好进食,体质又差,治疗不及时,是会有并发症的,严重的甚至会影响脑部神经。”
医生说的是实话,但是语气里多少带了点恐吓的意味,因为刚才她问薄霁昀病人情况的时候,他两手一摊,表示一概不知。
管家为方便考虑,特意找来了女医生,而女医生通常感性,尤其具备同理心,她觉得作为病人丈夫的薄霁昀,太不关心妻子,因而语气也有些不善,连声质问了好几句。后来看薄霁昀仿佛无动于衷,自始至终,一副冷淡模样,女医生甚是无奈地连叹几声,心底不禁生出对床上之人的哀怜之意来。
最后还是管家将知晓的所有情况一一告知,女医生这才暂时作罢,算是解了围。
一通忙活下来,已临近傍晚,远方的天际难得地出现了晚霞,将半个天空染成绯色。
薄霁昀背窗而坐,霞光落在他的两肩,逆光中,那深挺的五官轮廓,沾了几分温度,而眸光依旧清冷又幽深。他目光直直地望着床上的人,脸色寡白,呼吸清浅,睡得还算安稳。
管家做了晚餐外,还特意给江颜曦准备了清淡的饮食,好让她醒来吃。
她将粥端上了二楼主卧,望了眼坐在落地窗前单人沙发里的薄霁昀,压低声音缓缓说:“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薄霁昀没答话,只点了下头,看上去并没有下楼就餐的打算。
管家又转头瞧了瞧床上的江颜曦,睡得深沉,一时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又说:“有事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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