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霜霜一下子炸了毛,“老实!老实!就因为他老实,所以在自家的公司里连个实权都没有,可不可笑!”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江伶杺的痛处,“是啊,要是这碗里的够香,我用得着瞧着锅里的吗?这碗里锅里简直天差地别,哪怕有个千分之一,我都不至于……”
说着说着,江伶杺就红了眼,哭丧着说:“好像我都成了个坏女人一样……”
贝霜霜见不得江伶杺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严声命令道:“伶杺,你赶紧和他分手,我会替你想办法,我就不信了,从薄封南那里下手,会没有转机!”
江伶杺抬手抹了抹眼泪,望向贝霜霜的眼神中,尽是崇拜和希望,“妈,我就知道,你最有办法了。”
搁在门把手上半晌的一只手,终于垂落下来,好巧不巧地,冯津宣听见了这番对话,他悲痛地逐步后退,走到垃圾桶旁,将怀抱中的那束鲜花丢了进去。
……
两天后,江颜曦正准备将基金套现出来,却接到了温川和的电话,他说,医药费已经有人替她交了。
她疑惑地问,是谁,哪天?
温川和看了下后,回答她,两天前,至于是谁,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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