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贝霜霜,她气得两肩直颤抖,哆哆嗦嗦地指着江伶杺,指责道:“江伶杺,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爸,妈,对不起,我一时急不择言,真的对不起……”江伶杺垂丧着脑袋,脸涨得通红,两手紧紧地捏住。
江旌易无奈地扫了眼僵持着的两人,站起来打圆场,并顺势转移了话题,“伶杺哪,你说话要小心,尤其是在津宣面前,千万不要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闻言,正抬脚往里走的贝霜霜顿住了脚步,回转过身来,尖酸刻薄地讽刺了一句:“就那废物,你还舍不得扔掉,他究竟有什么好?”
顿了下,她又含沙射影道:“这做人哪,就是不能贪心,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能不翻车吗?”
江伶杺悉数听进心里,默不作声,不作反驳,只把头垂得更低了。
许是觉得自己指责女儿过头了,贝霜霜语气缓和了下来,“说真的,伶杺,是不是你和冯津宣在谈,所以薄霁昀才会不理你?或许,究其根本,他是在考量你的态度?”
听贝霜霜如此说,江伶杺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眸底不由得亮了亮。
贝霜霜思忖片刻,说:“要不,你和冯津宣分手算了,搏一搏,说不定还有希望?”
江旌易摇头表示不赞同,啧啧了两声,道:“霜霜啊,你可别出什么馊主意,我看津宣这孩子就是不错,为人老实,对伶杺又死心塌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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