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听器对一个听力障碍的人有多重要,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你走吧,不要在这添乱。”习知新淡淡道。
温尔雅起身,掷一把沙子扔他,“为什么你对别人都这么好!唯独对我这么糟。”
习知新闭一下眼,一低头,沙子簌簌从头上掉,“你到底有完没完?”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仗着身高居高临下,蹙眉看她,“我说温,温同学啊,你到底要……”
“给你!”温尔雅红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往他身上扔,距离很近,东西直接弹到地上,他低头,一个简单的助听器一半插在蓬松的沙子里。
“你拿的?”
“不是!”她嗔了眼,心里犯倔,“习知新,你信我吗!”
“刚刚,你也是看戏的人之一,你让我信你什么?”他反问道。
温尔雅苦笑一下,低头看到他们脚下凌乱的沙坑,被无谓地翻找了这么多遍,他的脚印早已经盖过了她的脚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