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暮色最后的余晖,连影子都勾不出来了。
她叹口气,蹲下身,突然心头一热地抬手勾起他的下巴,两人目光相对。
最后一点碎金的落日揉在眼里,是不甘与惊惶。
“知新,别找了。”
习知新烦躁地偏开头,离开她的指尖,“你干嘛。”
“我没工夫跟你瞎扯。”他低下头换块地方继续摸索着。
“天黑了,找不到的,明天再找吧。”她拉拉他。
“明天体育生会上早课,万一踩到不就完了吗?还是今天找到的机会大一点。”
温尔雅咬咬嘴唇,点头,“如果整个沙坑都摸不到,你预备怎么办?把整个沙坑挖一遍吗?还是把整个操场都找一遍?”语气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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