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姐儿惊得往后倒,扶着凳子,差点摔下去。
袁庭鹤抬起棒球棒,男人收回胳膊恶狠狠一拳砸过来,他轻巧地闪开,冲他腹背夹击,男人的同伴们抄起凳子上来干,满座的白衣们都纷纷举起棒球棒,整齐划一,金属的光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袁庭鹤反扭着为首男人的胳膊,迫使他跪在地上,眯眼低头笑,“你知不知道,欺负过我的人都死得有多惨啊?”
男人嗷嗷地喊,嘴里依然脏,“老子不认识你们这些小瘪三!”
袁庭鹤举起棒球棒就往他腿上砸去,算好位置和力度,他们最清楚人体构造,哪里能痛不欲生半年下不了床,姑娘面前一个比一个文气,敌人面前一个比一个狠。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啊。
“我们没招惹过你吧!”男人不服气。
袁庭鹤抬眸瞅一眼摊后吓得丢了魂的女人,“敢欺负我的人,才真他妈不想活了。”
知识分子讲效率,点面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一直掐着点,瞅着打得差不多了,过来提醒他,“收吧,三分钟以内就到了。”
袁庭鹤点点头,最后补一棍,提了腿,拎起一张倒了的塑料凳,拍拍衣服坐下,问她:“面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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