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吹干吧,免得头疼。”温故走到床头插上电。
“好。”习知新轻声道,坐到床边。
老吹风机一开就是轰隆隆的声音,可谓老当益壮,非常有劲,非常猛烈。
温故震得手腕哆嗦,差点没拿住。
“要不我来吧。”习知新伸手。
温故递过去,手掌发麻。
习知新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捞起一缕头发,像一条浸湿的丝带,铺在手心,轻轻柔柔,又凉又软,有些奇妙。
他晃着右手,细细吹干发丝,指腹轻揉。
老机器轰隆隆的响,两人都没有说话。
忽然温故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看,手滑点开长长的语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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