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一个很奢侈的词,茫茫人海,世事变迁,有什么东西为你所有,被你改变,实在是一种私心被填满后,窃喜的浪漫。
温故随着母亲搬家,丢掉了很多自己的东西,妈妈说那些可以换新的,换更好的,但是她寄人篱下,更名改姓,那些新的更好的东西,纵然闪闪发光,她却找不到归属感,总怕什么时候就要被收回去的,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习知新从浴室出来,睡衣是纯白棉质的T恤,淋湿的头发耷拉到眼前,丝丝缕缕露出清亮的眼睛。
温故一转身,仿佛看到十七八岁的他,下了体育课,迎风走来。
习知新脸颊发热,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过去。
温故湿乎乎的头发也散在肩头,额头发梢的水滴落到眼里,她眨了眨,凝在睫毛上。
“有吹风机吗?”
“哦,有的,你等一下。”习知新转身出门,到客厅边的大浴室找到吹风机,拿回来,“抱歉,我平时都不太用。”
“没事。”温故接过,委实被这重量压了一下手腕,“哇,好重。”
“好像是用了挺多年了。”习知新擦擦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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