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苦笑,“你觉得你哪里错了吗?”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认?”
“因为是你。”他笃定地说。
温故擦一把眼泪,“知新,你没有错,你不需要向我低头,也不需要勉强自己,你只是需要时间习惯。”
“你要我习惯什么?”
“曾经我也以为这辈子都要和你死磕到底。”温故仰首看满树的梅花,鲜妍逼人,“可是现在,我已经可以这么平静地和你说话,小鹿撞死了,再没有心动的感觉。”
“温故,我找到他了。”陶然抢过电话,一把扶起倒在墙根的习知新。
“好。”她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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