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了。”习知新轻轻地说。
“什么?”
习知新伸手覆上溜冰场窗边的手印,身体不稳差点被脚边的两块砖头绊了一下,“哈哈哈......咳咳咳......温故......温故你真矮。”
温故抬起手,掌心的灰渍早已洗得干干净净。
“温故......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我了?”习知新靠在窗边,融化的雪水滴在身上,“你凭什么突然就不要我了!”
“习知新,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有多自私吗?”
温故吸口气,“有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然后惊醒,因为现实与梦境差别太大了,你竟然也可以那么温柔地关心我,这太令人难过了。那时候我状态太差,有人介绍了一位心理医生给我,医生说我要学会克制,克制思念,不时冷漠,我要深呼吸三次忍下想要找你的欲望,要掐着自己管住去见你的脚步,我把编辑好的信息内容一字字删除,我骑七公里到你家楼下然后转身就走,我要用冷漠来对抗你的冷漠,多没出息的一个人,追人快要追出抑郁症了,那人现在来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了”
眼泪滚到嘴边,“习知新,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才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轻轻试问:“如果我认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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