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姨擦擦手,“呦,严重吗?有人照顾吗?”
温故想到陶然还得上班大抵是抽不开身的,起身道:“余姨,我上去拿保温桶,一会儿您再教教我怎么做。”
“行。”
赶在午饭时辰,温故拎着炖好的粥和汤到了医院,停在病房门口,脚步顿了顿,垂下眸子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见为好,遇见来换药的护士,便伸手问道:“那个......能帮我把饭送给3号床的病人吗?”
护士犹疑地看了她一眼,温故举起保温桶,“是这样的,我还有事情,不太方便久留。”
“行吧。”护士接过,顺便嘱咐她道:“晚上最好还是留个人照看,值班护士少,查房时隔长,病人输液过程中容易不留神睡过去了。”
“好。”温故点点头,隔着病房玻璃看了看闭目休息的习知新,转身走了。
晚上她换了件厚实棉服,轻声悄步走在医院走廊,进病房看了看习知新的输液瓶,还剩半许,轻手轻脚挪出床底的小方凳,退出开着暖气的病房,坐在门外,掐着点不时进去看一眼余量,怕床头的按铃吵到他,就自己小跑到走廊另一侧的护士站让护士换药。
前几瓶药容量小,流速也快,她几乎每过一个小时就得跑一趟,习知新的病房在走廊的最里侧,靠着长廊尽头的窗户。十二月,夜深雾凉,玻璃朦胧,走廊空旷,透着寒风,坐着容易犯困,温故冻醒浑身打了个颤,连忙起身查看输液瓶,见余量还多才放下心,双手哈着气在窗边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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