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知新反手拍下被子,“十四年?”
陶然睨他一眼,“我听说人家小温攻下你可不止十四年吧,你想反攻,长路漫漫,非一朝一夕啊!”他吹凉了粥递过去,“接着,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习知新垂下眼,看着软糯的白粥,“她说,老死不相往来。”
“姑娘啊,狠心都缘于伤心故,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吧。”陶然一口气喝完一袋豆浆,又拿起给温故的那一袋,慢条斯理插吸管,“不过话说回来,她说的是‘老死不相往来’,你这不还活蹦乱跳着嘛!还有希望!”
温故回到宿舍,翻箱倒柜也没找着以前那本汤谱,无奈之下还是垂着脑袋去楼下宿管员公寓,在门口犹豫来犹豫去,从木门框边探出个脑袋:“余姨?”
绾着低发髻的温婉妇人像是早预料她会来似得,转身道:“小温,来得正好,鸡汤就快得了。”
“鸡汤?”
余姨拉她进来,倒了杯麦茶,“袁老师嘱咐我的,小习他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捧着茶杯的手渐渐暖起来,温故蹲在小火炉边,拿起小蒲扇养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