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他们必须干更多的活来维持平衡,又加上贵族近几年加大了民众的负担,他们渐渐开始力不从心,常年过度劳累的工作下,终于玛丽的妈妈病倒了。
一下子家中有两位病人,重担都落在了父亲那一方,他更是忙到天黑才回去,天还没亮就起来工作,心烦时还会到酒馆里酗酒来麻痹自己。
终于在玛丽八岁那年,她的父亲不堪家庭重担而倒下,再也没醒来,母亲大受打击,原本就极度虚弱的身体也因情感剧烈起伏而承受不住,很快也离开了人世。
于是家中只剩下才一岁的弟弟和体弱多病的祖母,小小年纪的玛丽成了唯一能干活的人,开始了她漫长繁重的工作生活。
听完男人的话,潘兰兰心情低沉下去,可以想象得到小女孩在父母先后去世时到底是有多么无助又恐慌,又是怎么逼着自己出去赚钱来维持一家的生活。
“…多谢。”
怀着沉重的心情,她刚想走,男人却把她给拦下了。
“小姐,你不知道我的规矩么?”
潘兰兰略一想就明白过来,看来他不仅是一杯果酒就可以打发,但男人又紧接着说:“小可怜的事情基本是传遍了的,我也算不上提供什么情报,你把郎儿酒喝完,就算是给我的报酬。”
看着酒馆老板摆上来的一大杯郎儿酒,她渐渐皱起眉来,目光掠过看似事不关己的泰勒和直勾勾看来的男人,就知道他们是存心的。这一杯喝下去,或许对这些经常喝酒的人算不上什么,但却是足以灌醉她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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