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嗤笑一声:“哟,你居然也有天肯为女人做事了?以前不是说女人就是纾解的工具么,终于碰上可以治你的人了?”
“啧,老子倒想看看有谁能压得住老子。”
放出狂妄的话,泰勒神色不屑喝起了果酒。
潘兰兰微抿起唇,目光沉沉看着在她面前贬低女性的两个男人,但这不是她的主要目的,于是压下内心的不适,靠近那位男性。
“知道玛丽吗?”
男人喝上一口果酒,懒散道:“是说金杏街的那个小可怜?”
“…对,我要她所有的情报。”
男人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很快告诉她有关玛丽的一切事情,玛丽的父母是从某个小镇搬迁到帝都,原本憧憬帝都的奢华舒适生活而来,结果进来了后才发现他们融入不了这里。但为了能过上理想的生活,他们拼命干活,总算是在第三年买下了金杏街最偏僻角落的一间破旧房子。
他们自以为是过上舒适生活的征兆,还把孤身一人的母亲从小镇上接来一起生活,除了活比较重以外,那段时期的他们还充满希望。
玛丽在第四年出生,有了孩子后这对父母干活也更卖力,希望能给孩子更好的条件,但母亲在这时患上疾病,他们不得不花费大量钱来请药剂师来为母亲医治。帝都的药剂师对生活还算过得去的他们而言实在太过昂贵,没看几次就花了他们不少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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