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重罪,不但要被剔除出族谱的,还要被沉塘溺毙的。
白氏去了,余下一个婢子生的庶子与一辈子基本毁了的元娘,二房余下的可不就是自个儿肚子里出来的,正妻,嫡子,嫡女不都有了吗。
真是想想都觉得开心。
另一边,姜氏与孩子们看到这戏时,赶忙让奶妈妈将孩子们带出去,别污了眼。迦南脸色黑沉如锅底,捏着小皮鞭的手咯吱作响。
“胡闹,这,这,这太过分了。”
“这,这怎么的了,大过节的,看个戏也值得你生气?”南宫余牵住姜氏的手,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带笑,眼中却是一片阴翳。
“这,这戏说的是才子佳人,端的是中秋重逢,里子却是书生浪荡,妇人出墙。哪里好了!”姜氏秀眉微蹙,搥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胸口,闷声道。
“妇人说的是,我一介莽夫哪里看的懂这些咿咿呀呀的。不看了,别气着自己,咱不看了。”南宫余朝门外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领命,快速离开了。
很快,戏子们陆续退场,很快就上了另一部嫦娥奔月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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