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温婉的姜氏着实被气得不轻,美目含泪,指着戏台,抖着纤细的手指指向戏台:“方才是红杏出墙,如今是抛夫弃子。实在,实在是无耻。”
能让她说出‘无耻’二字的人,迄今为止除了眼前这个南宫余,又多了一个排戏的班主。这一认知让南宫余心情不好到极点。
暗中派去的人回来说,戏班主被府尹带去问话了。南宫余沉思了片刻,食指与拇指来回摩挲,眉头轻跳一下。
就听见了外头一片惊呼,戏班主从楼梯上失足跌落,生死不明。
出了这晦气的事儿,讲究的人家哪里还会在这儿待下去,纷纷打道回府。
“元娘,这里头定是有人生事造谣,你放心,我一定会揪出那个黑心肝的人!”迦南县主不放心,亲自护送元娘回别院,见元娘一路上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模样,瞧着实在是让人不知所措。
“嗯。那就拜托你了。”元娘勉强地压住怒气,勾起嘴角,朝她投去感激的眼光。
“嗨!我的表姐,你娘可是我的姨母呢!别人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帮亲不帮理!”迦南用力握住元娘冰凉的小手,试图缓解她身上的怒气。
“元娘,我可跟你说,姨母还病着呢。你这怒发冲冠的模样,姨母见到怎么会放心呢?”迦南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唉声叹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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