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 白氏骨子里有股书生意气,一向信奉子不语乱离怪神,自打元娘出生后,白氏一年四时必是会亲身到静安寺小住,诵读经文…… (5 / 6)

        “下不为例。”元娘抿了抿唇,道。

        “是,谢姑娘不罚。”珍儿松了口气,谢过元娘。

        主仆三人耽搁了这么一会子,亭子里的人都朝这边走来了。行在前头的是方才才见过面的清心,他手中还拎着白氏亲手制的衲衣。经过元娘时,一向寡淡的他面无表情地朝元娘行了一个左手礼,元娘敛目低眉,下颌微收,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再抬头。清心师父已经跨步离开了。

        落后一小段路的女子,瞧着十五六的模样,生得一双细长微微上挑的单眼皮,两道细长的远山眉中间有一米粒大小的红痣。鼻梁上牵着一面丝帕,若隐若现的是一双红唇。这样瞧着倒真是有七八分神似供奉在寺庙之中的观音相,只眼前的女子更美貌罢了。

        “姑娘看着眼生,仿若不是今日来听佛偈的众姐妹之一呢。”宋绘琅在元娘面前站定,细细分辨了一会,才开口道。

        “姑娘好眼力呢,我是与家人到此祈愿来了。”元娘樱唇轻启,眉眼带着笑意,声音轻柔悦耳。与宋绘琅的带着几分轻哑与悠扬截然不同。

        “恕六娘冒昧,方才无意见窥视姑娘的面相,六娘不能擅自透露天机,只得给与姑娘几句忠告,规避祸端。姑娘谨记:天道自然,皆有缘法,大厦倾颓必有你因,望姑娘莫要枉顾伦常,累及亲族。”宋绘琅自顾自地说完,掩在丝帕里的红唇微勾,双手合十,朝她点点头,便领着身后的奴婢扬长而去。

        “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元娘美目微瞠,宋六娘的那抹红唇勾起的嘲笑,她可是看的分明。这是瞧不起谁呢?!

        “这宋六娘怎能这般说话,空白白牙就诋毁姑娘声誉,实在是品行恶劣。”珠儿皱着眉,方才那点子觉得她面相与观音相似而生出的好感全然消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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