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了道?”元娘瞧着眼前这两条路,一条是往院舍的,另一处便是静心小筑了。她们一路过来都没碰见,若不是她回自己暂住的院舍了,就是在静心小筑。秉着碰碰运气的元娘领着珍儿和珠儿前往静心小筑走去。
已然是秋季,山上郁郁葱葱的松柏加之阵阵清风送爽,委实是个踏秋的好时候。元娘接过珍儿递过来的羽扇,脚步轻盈地走在青石铺成的小径上,悠闲地晃着手中的白羽扇。
绕过几棵形状奇特的老松柏便是悉心亭,元娘远远地看着亭子里站着三四个人。其中一人已经跨步离开,瞧着背影很是熟悉。
“咦,那不是哥哥吗?”元娘微眯凤眼,似要瞧清楚那离开的身影。
“公子回来了?”珍儿和珠儿凑前去看,那亭子里分明只有一个和尚装扮的男子和一位带着侍女的半掩面女子。
“姑娘,这哪有公子的影子。莫不是看差了?”珠儿又往前几步细细瞧了瞧,转过身问道。
“昨儿姑娘不还收了公子的信吗?让你这两天写好的家书往亳州驿站寄去,公子如今怕是在前往亳州的路上呢。如何能在此处,姑娘这是想念公子了呢。”珍儿眉开眼笑地打趣道。
“佛门清净地什么想不想的,禁声。一点规矩没有,仔细让秦嬷嬷知道了,打你板子。”元娘一双极好看的凤眼朝她俩一觑,似嗔非嗔,带出了几丝媚意,偏偏她的眼眸清澈纯真,顾盼流光间全是少女的不谙与无虑。
“姑娘说的是,是奴婢无状了。”珍儿捂着嘴,左右看了一下,朝元娘屈了屈膝,带着几分悔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